从前他只觉得师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经够骇人了,而眼前的这根粗得让他觉得自己会被劈成两半。
萧沉渊没给他准备的时间。他托起沈玉的後腰,把玉扳指抠出来扔在一旁,随即握住自己的根部,将gUit0u对准那圈红肿的x口,腰胯一沉,整颗头挤了进去。
沈玉仰着脖子叫出半声,剩下的半声被萧沉渊俯身堵进嘴里。那条舌头粗暴地搅进来,同下头一样蛮不讲理。沈玉的唇舌被吮得发麻,下头那圈软r0U却被撑到了极限,x口的褶皱全部抻平,紧紧箍在冠状G0u下缘,像一圈箍Si的皮环。
萧沉渊没停。他腰上的力道沉稳而持续,一寸一寸往里凿,肠道被迫撑开的感觉鲜明到近乎痛苦。那根东西太粗,每一处肠壁褶皱被碾平的过程仿佛清晰可辨。沈玉的内壁在高热与胀满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痉挛,R0Ub1不受控制地裹上去,紧紧缠住入侵物蠕动。
「SAOhU0。」萧沉渊贴在他耳边吐出这两个字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晴。
这句称呼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沈玉身T深处某个锁Si的机关。他记起三年前这间书房的案桌,记起那张紫檀桌面的纹理硌在脸颊上的触感,记起萧沉渊第一次这样叫他的时候,他T内那GU陌生的酸胀感如何在惊恐中炸开。
肠道剧烈收缩起来,紧紧咬住那根埋进大半的y物。
萧沉渊感觉到了。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音,随即扣住沈玉两侧胯骨,将剩余的半截猛地齐根贯入。
那一记撞在沈YuT1内最深处,撞得他眼前发白。腹部甚至浮现出微微隆起的弧度,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出底下那根的形状。他双手胡乱抓住身下的褥子,指节攥得泛白,嘴里溢出断续的哼声,像哭又不像哭。
萧沉渊开始动。他cH0U送的节奏不快,但每一次都拔到仅剩gUit0u卡在x口,然後重新整根凿回去。动作大开大阖,幅度极深,胯骨拍在沈Yut0ngr0U上发出结实的啪啪闷响,混着JiAoHe处挤出的黏腻水声,在寂静的寝房里格外清晰。
沈玉被吊起的双腿随着撞击晃动,链子不停发出细碎的哗啦声。他的腰被萧沉渊掐着固定住,T却被撞得不停往褥子里陷,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东西上,除了承受什麽也做不了。
与平日里师傅调教他时不同,萧沉渊的每一回ch0UcHaa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y物上盘绕的青筋跳动,滚烫的温度在内壁上刮过去,刮得肠道一阵阵发麻。那处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反覆碾压,每碾一次,他後腰就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酸麻,连带着Y囊也跟着绷紧。可他底下那根小巧的X器只是微微充血,仍绵软地贴在小腹上晃,始终没法挺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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