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安提着灯绕着他走了一圈,目光像一把迟钝的刀子,从他的後颈一路刮到脚踝。他停在他身後,伸出手,掰开他的T瓣。
沈玉倒x1一口凉气。
「呵,」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,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冷笑还是感叹的腔调,「萧丞相可真是半点没客气。」
他的手指按在沈玉的後x上。那处在丞相府被连日塞药,又被萧沉渊夜夜C弄,x口到现在还是微微肿着的,周围一圈nEnGr0U泛着不正常的红sE,轻轻一碰就瑟缩着张开一条缝。周福安的指腹沿着x口的褶皱慢慢打圈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检查一件器物有没有破损。
「进去过多少回?」他问。
沈玉咬着下唇,唇上那道才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珠渗出来,他嚐到了铁锈味。
「回师傅,」他的声音发抖,「每日……每日都……」
「每日都1?」周福安替他说完,手指忽然往里一探。後x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,已经学会了在异物入侵时自动分泌肠Ye,他的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,内壁就Sh漉漉地裹了上来。周福安「啧」了一声,把手指cH0U出来,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。
「春融的药效倒是被你养起来了,」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端详了一下,「在丞相府这些日子,萧丞相给你用过什麽药?」
「不知名字……」沈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「是一种药丸,每日要塞一粒,等药化开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