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皇帝没完全醒——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,但身T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他的yaNju在沈玉温暖柔软的後x里泡了一整夜,晨B0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,把夜里滑出半截的yjIng重新cHa回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,後x不自觉地夹紧了。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x1骤然变重,覆在沈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,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cH0U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了?」皇帝的声音在沈玉耳後响起,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顾不上答话,只是咬着下唇,承受那一记b一记更重的顶弄。他的後x经过一整夜的含纳,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,肠壁柔软Sh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,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JiNgYe与肠Ye混在一起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没有刻意克制。他的动作b昨夜更加随X,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,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泄。他的胯骨撞在沈玉的T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混合着沈玉压抑不住的SHeNY1N,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没有昨夜那麽久。大约两刻钟後,皇帝的呼x1便急促起来,他将沈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,gUit0u抵在肠道最深处,将晨B0慾火尽数S了进去。沈玉被那滚烫的JiNgYe一烫,软垂的yjIng也跟着cH0U动了几下,铃口渗出一小GU清Ye——没有真正SJiNg,但那快感的余韵仍然让他浑身sU软,瘫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维持着cHa入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,直到呼x1平复,才缓缓将yaNju从沈YuT1内退了出来。x口失去了堵塞,一GU白浊的JiNgYe沿着GU缝淌下来,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翻身坐起。他的JiNg神极好,眼底清亮,脸上没有半分疲态。他站在床边由g0ng人伺候着更衣,系腰带的手指修长有力,动作从容而利落。上朝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身T——沈玉侧躺在被子里,後x还在微微翕动,JiNgYe沿着腿根往下淌,整个人从锁骨到小腿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福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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