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在这时S了。滚烫的JiNgYe灌进肠道深处,沈玉被烫得浑身颤抖,後x不受控制地绞紧,夹得皇帝闷哼一声,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皇帝没有拔出yaNju。他维持着cHa入的姿势,将沈玉从床上捞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。yaNju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,gUit0u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,沈玉软着腰趴在皇帝x口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靠在床头,一手搂着他的腰,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m0。从後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m0,m0到尾椎的时候,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,又滑到T缝里,m0了m0yaNju和xk0Uj合的地方。那里已经被C得又红又肿,x口紧紧箍着j身,肠Ye和JiNgYe混在一起,顺着GU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簪子上的玉字,」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沈玉的会Y处,用指腹反反复复的抚m0,「是他刻的,还是找人刻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玉趴在皇帝x口,感觉到那根埋在T内的yaNju又y了几分。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,声音又轻又哑:「奴才……奴才不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」皇帝重复了一遍,语气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T瓣,开始缓慢地往上顶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顶弄都让gUit0u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r0U。沈玉瘫在他怀里,连SHeNY1N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。软垂的yjIng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,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,铃口渗出的清Ye把皇帝的小腹也沾Sh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送你簪子的时候,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?」皇帝的声音平稳,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,「软着身子,由着他C,由着他S,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。他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。皇帝的yaNju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,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T0Ng穿。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,像一锅沸腾的水,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软j第三次cH0U动起来。这一次S出来的已经不是JiNgYe了,而是几滴透明的腺Ye,沿着j身缓缓淌下来,滴在皇帝的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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