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语拎着小桶气鼓鼓地走过去，在他指定的位置蹲下来，一铲子挖下去——果然碰到了一个yy的东西。她把沙子拨开，一只胖乎乎的蛤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子里，壳上还带着浅浅的螺纹。
“中了！”她举着蛤蜊跳起来，刚才那点不服气瞬间烟消云散，”你的公式真的有用！”
“不是公式，是观测，”许愿纠正她，但嘴角弯了起来，”你刚才挖到蛤蜊的时候，手炼的蓝光亮了一下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苏语低头看手腕，蓝光果然b平时更亮一点，频率也更快一些。她想了想：”因为我太高兴了？”
“不完全是，”许愿走到她旁边蹲下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团蓝光，”是因为你在挖蛤蜊的时候，无意识地对这片沙滩用了言灵。不是说出口的那种——是意念层面的。你刚才在心里默念一定要挖到的时候，能量场有轻微波动。”
苏语愣了一下，然后仔细回想——她刚才蹲下来的时候，确实在心里使劲念叨”出来出来快出来”。以前她的言灵必须说出口才会触发，现在居然可以在心里默念就产生效果了？
“这说明你的控制力又进步了，”许愿说，眼里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骄傲——不是对他自己的骄傲，是对她的，”从必须说出口，到可以在心里默念，再到未来也许完全用意念控制。你在成长。”
苏语握着那只胖蛤蜊，看着许愿认真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涌上一GU很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人从高中开始就在观测她，记录她的每一次进步、每一次失误、每一次成长。他b她自己还要了解她，b任何实验数据都要JiNg确地知道她走了多远。
“许愿，”她把蛤蜊放进桶里，声音b刚才轻了很多，”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完全控制言灵了——你还会继续研究我吗？”
许愿正在用铲子翻沙子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。他转头看她，晨光从他背后的礁石上方照过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会，”他说，”因为研究对象永远在变化。你的言灵控制力进步了，就会出现新的问题——b如意念触发的阈值是多少，情绪波动对意念控制的g扰程度，不同环境能量场下的稳定X差异——每一个阶段都有新的课题。”
他把铲子cHa在沙子里，转过身面对她，语气认真得像在答辩：”而且，研究你的理由从来就不是言灵。言灵只是研究课题，不是研究动机。研究动机是——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。这个动机不会因为你的言灵变强或消失而改变。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苏语，而她是我想用一辈子去理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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