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来她转型，有一首歌，一直唉唷唉唷地唱。」
「范晓萱吗？」
「对啦！」阿香姐用力拍了我的手臂，「很像对不对？」
其实我觉得更像刚出道时的郭采洁。她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，脸颊微微鼓着，平常看起来很可Ai。可一旦抬起下巴、眼神变得锐利，就知道她不是好惹的。
告别阿香姐後，我上楼看外婆。
她正在吃饭，鼻子下方接着氧气管。虽然需要照服员喂食，但看她还能慢慢咀嚼，我也放心了一些。
我陪她坐了一会儿，跟她说话。外婆照样认不太出我。
她指着照服员问：
「孩子？」
大概是把我当成照服员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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