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现在可以过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不知道哪一个地方发了几秒的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那一刻的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自己答应去医院,是因为五年的感情结束了,我至少还能留下一点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以为,等这场手术结束之後,我们大概就真的各自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以後再想起辰均,也许还是会记得一些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天,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我对这段感情最後剩下的一点心软,也带着我那时候还不知道,很快就会被烧得一点不剩的,最後一点Ai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