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活,所以我要负责当你的理由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是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没有很大,甚至很平静,可大概就是因为太平静了,反而让整间病房更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辰均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真的不能没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这句话,忽然笑了一下,不是开心,一点也开心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?」他猛地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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