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一路往下,数字一层一层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个红sE的数字发呆,脑袋却出奇地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说了那麽多话,照理来说,我应该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至少应该有一种终於把话说完的痛快,但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很累,电梯门在一楼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医院,外面的空气迎面扑过来时,我才发现自己下意识x1了一大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病房里待得太久,直到现在才终於能好好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门口人来人往,有人拿着药袋,有人推着轮椅,有人站在路边讲电话,救护车偶尔从不远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没有因为谁失恋就停下来,也没有因为谁在楼上的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,就变得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还是在过自己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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