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连这点余地都没有留给我，我抬起眼，直直看着他。
「一丁点也不剩的，毁了。」
他没有说话，他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，x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每一次x1气都带着疼痛。
他想反驳，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，想求我不要再说，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像是想靠那点力气撑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。
可他的眼神已经先一步碎了，我也没有移开视线。
即使看见他眼底的痛，即使看见他努力压抑着颤抖的肩膀，我仍然b着自己看下去。
因为这一次，我不想再逃了。
我不想再替他找理由，也不想再因为害怕他难过，就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吞回去。
我已经替他沉默太多年了，这一次，至少让我把话说完。
其实在那之前，我一直觉得，就算我们最後变成这样，至少那五年不会全部都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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