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明明说的是曾经那麽重要的事情，语气却平静得像是在说一段很久以前的故事。那些情绪不是消失了，只是被时间磨去了尖锐的边角，剩下的已经不足以再刺伤我。
我往後靠上椅背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「但後来就好了，怎麽好的也不那麽重要了。」
妍妍眨了眨眼，像是还在消化我话里的意思。她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疑惑，接着又像忽然想到了什麽，眼神重新亮了起来。
安静不到两秒，她便忍不住追问。
「多後来？」
我脑袋当机了一下，这一次，我是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。
我试着在脑中找出一个明确的时间点，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天、哪一个月，突然不再那麽难过。可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，边缘早就晕开了，怎麽也拼不出完整的日期。
我只记得自己好像有一天醒来，发现x口没有那麽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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