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的呼x1乱了节奏。她伏在窗边,身T因为画舫的摇晃而不断地与他碰撞,每一次船身侧倾,她的後背就会撞上他的x膛,她的腰就会贴上他的小腹。春衫很薄,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T的轮廓和温度,那灼热感像是从布料下渗出来的,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。
「你……放开我……」她的声音因为晕船和紧张而带着颤抖。
萧崇煜没有放开。他的右手从窗台上移开,落在了她的後腰上。隔着薄薄的纱衣,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,随着船身的摇晃而上下滑动,像在感受她的肌r0U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弧度。
「看外面。」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,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:「那麽多人在看着画舫。」
宁昭下意识地看向窗外。太Ye湖上还有几艘小船,上面坐着游湖的百姓和文人,他们正朝画舫的方向张望,有的指指点点,有的举杯致意,像是想看清船上那些达官贵人的面孔。yAn光洒在湖面上,将一切照得明亮而坦荡,没有人会想到在这艘华丽画舫的尾舱里,正在发生什麽。
画舫又晃了一下。这一次是向左倾斜,宁昭的身T不由自主地向右侧滑去,萧崇煜的手从她後腰滑到腰侧,将她稳稳地扣在窗台上。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圈,力道不大,却JiNg准地停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。
宁昭的膝盖猛地颤了一下。她的上半身还伏在窗台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视野里是碧波万顷的湖面,yAn光将水面的涟漪照成一片碎金。可她的身T感觉却与视觉完全不同——她感觉得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衣料渗入她的皮肤,感觉得到船身每一次晃动带来的身T碰撞,感觉得到她自己的肌r0U正因为压抑而绷紧,线条在薄衫下清晰可见。
「你的腰在抖。」萧崇煜的声音从背後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品监的愉悦:「是晕船,还是……」
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她腰侧的某处。
「……别的什麽?」
宁昭没有回答。她咬紧了下唇,将脸埋进手臂里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的後背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弓起,蝴蝶骨在薄薄的春衫下张开又收缩,汗水沿着脊椎的G0u壑缓缓滑落,在yAn光下反S出细碎的光。
船身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。
这一次晃动b之前的都要猛烈,像是湖底涌起了一GU暗流。宁昭的整个身T被抛向窗外,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出了窗台,纱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长发在空中散开,像一面黑sE的旗帜。她吓得惊呼出声,双手SiSi抓住窗棂的边缘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萧崇煜的双臂在同一时刻收紧了。他从身後搂住了她的腰,将她从探出窗外的姿势中拉了回来。她的後背重重地撞进他的怀里,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间,将她整个人稳稳地禁锢在自己身前。
「抓紧了。」他的声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而变得沙哑:「我差点没拉住你。」
宁昭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。惊魂未定中,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正在微微收紧,力度从刚才的应急变成了另一种更绵长的、带着占有意味的扣紧。他的x膛贴着她的後背,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b刚才快了不少,像是那一下剧烈的摇晃也惊动了他。
「你不是晕船。」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後,声音压得很低:「你是在怕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oubapump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