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什麽都不做了,我要陪在母妃身边,母妃你坚持住,我找人来救你!”温玉言手足无措的朝身边的人喊着,“来人!叫太医!快叫太医!救救我母妃,来个人救救我母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尽管他喊的撕心裂肺,旁边的那些人,却都只是冷眼旁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秋的手垂落了下去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?”他一怔,然後颤抖着手缓缓探向她的鼻尖,那一刻心顿时跌落在了谷底,他落着泪,抱紧了清秋的身子,哽咽失声了半天,悲痛yu绝的喊了句,“母妃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的泣不可仰,呕心cH0U肠,整个身子都在,剧烈的颤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狂风大起,地面飞沙走石,温玉言强行扼制住自己的悲痛,发丝和发带在狂风中乱舞,他扭过头缓缓看向了高台之上的贤仁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满是泪痕,那平日里素来温柔和煦的目光,此刻却布满了血丝,充满了叫人毛骨悚然的愤怒和痛恨,他Si盯着贤仁像一匹嗜血的狼,彷佛下一刻便要冲上去,将贤仁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温玉言虽逃过一Si,但却被查封了府邸,贬为了庶人,发配至蛮疆,终身不得回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心中有那麽些庆幸,还好被发配的只是他,这样至少十五他们不会有什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链束缚着他的手脚,温玉言坐在囚车之中,静听着路边行人的谩骂和议论,而无动於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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