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不配!不配!她配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识文刚回来就听见院里的婆娘训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你娘胡咧咧,就她配,就她出身高贵,还不是上杆子的嫁给乡下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十文!我管教儿子,你拆什麽台。”胡瑜被他气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教他做人知恩图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瑜瞪着眼睛,往後退了小半步,cHa着腰,摆好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三品官家的小姐,自幼没怎麽吵过架,刚嫁过来那几年,有什麽不痛快就只能憋着偷偷哭,如今这两年也学了一些村妇的彪悍,敢跟他据理力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救人Si了,那是他没本事,给些银两意思意思得了,凭什麽要搭上我儿的下半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识文好笑地瞧着她,丢了温儒秀才那一套,拿出他走街串巷的痞子样,撩起袍角塞到K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,要不是你哭着闹着要让老子考那破状元,爹至於上山去吗?老子才挑担出去卖了一趟东西,就饿着你个野蹄子了?变着法子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瑜且退且说着,扬着脖子那叫个理直气壮,不过在他眼里就是虚张声势。他往前走了几步吓吓她,便笑着去一旁洗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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