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予安的话y生生卡在喉咙里。迎着那双清澈的眼，他先前那些排练无数次的、关於喜欢的字眼，彷佛是被冻雨打Sh的火柴，再也擦不出半点火星。
他尴尬地g了g嘴角，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：「我表现得……有这麽明显吗？」
「嗯，蛮明显的。」江月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歉意。
穆予安无措地站在原地，「所以，连试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啊。」他自嘲地笑，眼眶却隐隐发红。
雨水在骑楼的边缘砸碎，激起一阵cHa0Sh的冷意。她将被风吹散的围巾往上拉了拉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。
「穆予安，谢谢你。」江月开口，嗓音在冻雨里显得低沉，却十分清晰地传进他耳里。
「谢我什麽？」
「谢谢你让我高三这半年，没有那麽难熬。」江月看着他，嘴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，「我刚从明津转学过来的时候，心里大概全是怨言吧，所以对什麽事都提不起劲，但你和小茹却总是竭尽全力，让我可以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。真的很谢谢你。」
穆予安眼底刚亮起一抹微光，却在看到江月平静的表情时，又慢慢熄了下去。
「但我太累了。」江月看着远处落海祭的火光，轻声地说，「我爸因为调职把我带到这里，快要毕业了，说不定我会跟着我爸去他下一个调职的地方，也许不会。我连自己明年会停留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，连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也不清楚，我没有多余的JiNg力，理所当然地接受你毫无保留的喜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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