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思宇愣住,无力地对手机说:「我、我还是会去练习。但会迟到半小时,教练,很抱歉。」
等他挂掉电话,李昕筌用左手推了推他的背,轻声说:「你让我静一静吧。我想自己一个人。」
段思宇转身离开。才刚踏出急诊室,刚刚止住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段思宇回家拿了球袋,失魂落魄地走到球馆。他在门外胡乱擦乾眼泪,才顶着一双红肿乾涩的眼睛走进去。
占据他脑中的是李昕筌染血的手腕、掉落地面的水果刀。
但是,桌球是他的生活。不管发生什麽,他都必须让身T动起来,让那颗该Si的圆球弹到它该去的位置上。
段思宇凭着身T反S救球,步伐却没跟上,一个踉跄差点撞上球桌。
「你没事吧?」对练的前辈担心地问:「要不要休息?万一受伤就糟了。」
段思宇仓促地鞠躬道歉,还是忍不住躲到T育馆走廊去打电话。他不知道缝合要多久,打了四五通也没接。
教练突然出现在他身後。「很担心的话还是去吧,悬着心也不能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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