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最近的配合度很好。」温予棠坐在傅烆对面，翻看着手中的评估报告。
「各项治疗反应都b预期好，情绪控制也稳定很多。」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「照这个状况下去，你可能可以提早出院。」
病房里忽然安静了，傅烆原本还低头翻着书，听见这句话後，指尖停在书页上，很久没有动。他缓缓抬起眼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，先是闪过一瞬间的慌乱。很快，又被他重新压了回去。
「出院？」他的声音很轻。
「好。」
「那很好。」
他合上书，神情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波澜。
「三年了。」
「外面那些人……应该等得够久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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