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琬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手背,T温很高,几乎是烫的。戚溪的手一抖,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细痕。厉琬的左手从另一侧环过来,撑在桌上,整个人的影子把戚溪拢在里面。她的下巴悬在戚溪肩上,呼x1扫过戚溪颈侧,x几乎贴上戚溪的後背,戚溪能感觉到她衬衫下x骨的起伏,绵长,沉稳,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镇定。
「名字,要一笔一画地签。」厉琬说,声音就贴在戚溪耳际。
她的手带着戚溪的手,往下一压。笔尖触到纸面,划出第一笔。戚溪的手在厉琬的掌心里发烫,汗从掌心渗出来,黏在厉琬的指缝里。她觉得自己像被牵着线的木偶,所有的动作都由不得她。厉琬的手很稳,带着她写下「戚」字的第一点,那一点压得太重,墨晕开一小片,像滴在纸上的血。
「溪」字最後一笔写完,厉琬才慢慢松开手。戚溪的手还悬在纸上,指尖发麻,掌心的汗把笔杆都浸Sh了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厉琬,也不敢看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厉琬拿起合约,看了一眼,似乎很满意。她把合约放进cH0U屉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放在桌面上,推到戚溪面前。
「里面有五十万。密码六个零。」
戚溪盯着那张卡,像盯着一条蜷在桌上的蛇。她的手指发抖,拿起来时,指尖碰到卡面上厉琬残留的T温,温暖得可怕。
「你妈妈的医院,我会让秘书去安排。」厉琬坐回椅子里,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。「後天搬进来。地址我会传给你。东西不用多带,缺什麽跟我说。」
戚溪把卡攥在手里,站了一会,才说:「厉总,为什麽是我?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oubapump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