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转声。
曜伊靠回椅背。
手背上的咖啡早已冷了。
方才因白院接近曜宁而升起的戒备,在那段平静的叙述里一点点退去。
留下的是一GU寒意,还有……某种近乎残酷的共鸣。
曜伊闭上眼。
剧团、马戏团。
姊姊、弟弟。
空中秋千、聚光灯。
那些词汇像一把把生锈的钥匙,撬开早已封住的记忆。
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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