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可怜。
她的遗书狠狠地刺破了他的妄想,其实他知道,一直知道。
他做不到,他做的,只是陪着她一起待在深渊之中而已。
白伊绫会这麽痛苦,痛苦到不说一声就走,他难道没有任何责任?
好想Si。
这三个字不只一次地浮现在沈其文的脑海。
好,就算Si了,在地狱遇见白伊绫的时候,要跟她说什麽?
连她的遗书都没勇气看完的懦夫,到底能拿什麽脸去见她?
啪!
一席刺骨的冰凉惊醒了沈其文。
他睁开眼,顶着被一桶脏水泼了整身的乱发,抬起头。面前站着一个面容可怖的男子,他们背後还站着多个穿黑衣的小弟,他们各个带着狡邪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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