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个星期,白银河和尹星之间并没有因为那几句话突然变成什麽。
日子还是照样过。上课、打工、偶尔一起吃饭,见面的时候互相嫌弃,没见面的时候手机里也总有几句有的没的。尹星还是会晃到超商,有时买东西,有时乾脆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轮休;白银河嘴上照样嫌他很闲,却也渐渐懒得问这人到底来g麽。
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这样。
没有人特地讲明白,过了一阵子,却已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周末,白银河一早回育幼院帮忙。
院里下个月要办义卖,前阵子陆续收到不少企业和民众捐来的东西,仓库里纸箱堆得快b人高。白银河才刚进门,连水都还没喝上一口,就被院长抓去搬东西。
「我今天只是回来看看。」
院长头也没抬,把手里的清单往他x前一塞,「看完顺便搬。」
「这叫诈骗。」
「你报警啊。」
白银河低头看了一眼满满两页的物资清单,最後认命地把袖子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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