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用问成这样。」白银河重新低下头，看着萤幕上完全没改进去的那一行字，「自己拿捏。」
尹星在旁边安静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「很难伺候。」
「那你不要伺候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
白银河的手又停了一下。
这次他没抬头，只盯着萤幕，把嘴角那点莫名其妙的笑意压回去，「闭嘴，教授来了。」
那天晚上两人还是一起吃了饭。
其实也称不上特地约好。白银河下课回到租屋处，打开冰箱看了一眼，里头只剩两颗J蛋、一盒快过期的豆腐和半瓶不知道什麽时候买的茶。他站在冰箱前研究半天，正打算认命出去买东西，隔壁房门刚好打开，尹星手里提着一袋菜走出来，看见他站在门口，顺口问了一句：「还没吃？」
白银河的视线落到那袋菜上，「你要煮？」
「火锅。」
「有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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