珢护法的手从她耳后滑下来，握住她的肩膀。他的手掌很大，很热，隔着袍子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你是媚儿。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。“你是那个在论道大会上一段舞蹈惊YAn所有人的人。你是那个在妓院里放纵又不迷失自我的人。你是那个每次修炼到力竭都会咬牙再撑一轮的人。你是那个——让我每天早上醒来都想多看你一眼的人。”
他把她转过来，面对着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，此刻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。不是温柔，不是深情，是更深的——像一个人把自己剖开了，让她看见里面。
“那些反应不是你选的。但你怎么面对它们，是你选的。”他的拇指按在她锁骨上那道青sE血管的位置，轻轻摩挲。“他可以在你的血脉里种下印记，但他种不下你的选择。”
媚儿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是深褐sE的，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她伸手，攥住他的衣襟，把他拉下来。
她吻了他。
不是那种被掠夺的吻。是主动的、缓慢的、像在品尝一杯放了很久的酒的吻。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，感觉到他的温度——温热的，g燥的，微微发涩。她的舌头探出来，T1aN过他的下唇。他嘴唇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纹，舌尖擦过去的时候，能感觉到那裂纹的形状。
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，搂住她的腰。隔着袍子，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r0U里。她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他的手指按在了昨晚百圣握过的地方。
她感觉到了。那两个位置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她没有躲。她把手伸进他的衣襟，贴上他的x口。他的心跳贴着她的掌心，稳的，沉的，一下一下的。他的皮肤是温热的，x口有一层薄薄的x毛，m0上去微微发刺。
他把她放倒在池边的石头上。石头被温泉的热气熏得微温，贴在她背上。他撑在她身上，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把他的轮廓g勒成一道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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