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轮月亮,照着芷仙子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坐在床沿,芷仙子躺在他腿上。她的头发散开了,铺在他膝盖上,像一匹被月光洗过的墨绸。他的手指cHa在她头发里,慢慢地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两人也刚刚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巫山yuNyU。

        芷仙子趁着ga0cHa0的余韵,在回味刚才那场与平时不一样的“合T修炼”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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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芷仙子侧躺在矮榻上,腿蜷着,膝盖几乎贴到x口。她的中衣还敞着,rUfanG从衣襟里滑出来,rUjiaNg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﹣﹣不是白灵留的,是昨晚那个人留的。白灵刚才亲她那里的时候,嘴唇一直贴着那道痕迹,像要用自己的温度把它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盖不过去。她自己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跪在她身后,膝盖抵着榻面,小腿压在身下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刚好贴着她的T,那根东西从后面斜着顶进去,角度和平时不一样﹣﹣不是直进直出,是斜的,从下往上,gUit0u每一下都会碾过她花x内壁上那个微微粗糙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得很慢。不是克制,是某种更深的、像在丈量什么的东西。每一次推进都像在问她一个问题,每一次退出都像在等她的回答。她的手攥着榻上的丝绒垫子,指腹陷进绒毛里,能m0到底下被无数人压过的凹痕。那些凹痕是旧的,b她来圣狐门的时间还早。

        "他昨晚,"白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得像是从x腔里震出来的,"是这样进你的吗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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