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是枯的,边缘卷着,叶脉凸起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,松开手指,叶子继续往下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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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密室的石门还掩着。辰龙伸手推,石头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。门开了一条缝,月光从里面漏出来﹣﹣不是一整片,是被矮榻、被人T、被散落的衣物切碎了的、一条一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和霜儿还躺在矮榻上。但姿势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抱在一起。不是那种交欢后的、慵懒的、肢T随意搭着的抱。是更紧的﹣﹣雪儿的手臂箍着霜儿的背,手指陷进霜儿肩胛骨之间的软r0U里,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块浮木。霜儿的脸埋在雪儿颈窝里,鼻尖抵着雪儿颈侧那条青sE血管,能感觉到那血管在轻轻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,膝盖顶着膝盖,脚踝缠着脚踝。月光照在她们身上,把两具ch11u0的、还在轻轻发抖的身T照得像一组被冻住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让辰龙停住脚步的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们的身T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的大腿内侧有YeTg涸后留下的痕迹﹣﹣不是一道,是很多道,层层叠叠的,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。在月光下,那些痕迹呈现一种淡淡的、像贝壳内壁一样的虹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霜儿也是。而且﹣﹣辰龙的视线往上移﹣﹣霜儿的小腹微微隆起。不是胖,不是肿胀,是被灌满之后的隆起。那个弧度很小,小到如果不是对霜儿身T的每一寸都熟悉到骨子里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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