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开了嘴。
风灵跪在刑室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。
她的姿势和媚灵一模一样——双手背在身后被银链锁着,脖颈上套着同样的项圈,大腿分开,腰塌着,T翘着。她的身T也在他进入媚灵的过程中发生了同样的变化。rUjiaNgy着,花xSh着,花核肿着。透明的YeT从她腿间渗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黑曜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洼。
但她没有被允许碰自己。项圈内侧那些细小的绒毛会感应到她q1NgyU之力的波动,一旦她试图夹紧腿,那些绒毛就会释放出极细的电流——不是疼,是更可怕的。电流从脖颈开始,沿着脊椎往下,经过尾椎,经过会Y,直接击中花核。那一下会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剧烈收缩,花x口猛地喷出一小GUYeT。
她已经挨过三次电击了。第一次是媚灵hAnzHU他gUit0u的时候,她下意识夹紧了腿。第二次是媚灵被他整根没入的时候,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。第三次是媚灵ga0cHa0的时候,她自己的花核也跟着跳了一下,项圈立刻感应到了。
现在她不敢动了。但不敢动不代表没有感觉。她的身Tb媚灵更敏感——他一直这么说。他说风奴的身T是天生就该被C的,因为她的花x内壁上的褶皱b媚灵多一层。普通nV人只有一层纵行的褶皱,媚灵有一层半,风灵有两层。那意味着她的花x在被进入的时候,能同时从更多角度裹住他的j身。
此刻那两层褶皱正在空虚中轻轻蠕动着,像两排没有东西可含的嘴唇。她的花x口在张合,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YeT。那些YeT顺着会Y往下淌,经过H0uT1N的时候在那里聚成一小洼,再继续往下,滴在黑曜石地面上。她面前的地面已经Sh了一小片。
他走到她面前。
她低着头,目光落在他脚背上。他的脚背上沾着媚灵的TYe,在珠光下亮晶晶的。他蹲下来,手伸到她腿间,手指蘸了她正在往外淌的YeT,举到她眼前。
“b昨天多。”他说。声音和刚才对媚灵说话时一模一样——平,稳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“味道也b昨天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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