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今天想要吗?”他问。
媚灵的眼泪滴在黑曜石地面上,和她的TYe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“想。”
他的指尖往里推了一节指节。只一节。她的H0uT1N肌r0U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,不是推拒,是更本能的——像一张嘴hAnzHU了什么东西,本能地就开始吮x1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她T内——y邦邦的,指节的边缘刮过她H0uT1N内壁上的褶皱,那些从未被人碰过的nEnGr0U在他指尖下翻卷、蠕动、收缩。
他没有继续往里推。就停在那里,一节指节,让她感受。感受那种被从后面进入的胀——不是疼,是满。一种从尾椎开始,顺着脊椎往上爬,一直爬到后脑勺的满。
“今天b昨天紧。”他说,“昨天我进到第二节的时候,你这里就松了。今天只进了一节,就裹得这么紧。”
他把手指cH0U出来。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,衣料摩擦的声音。然后他绕到她面前,蹲下。
她低着头,目光落在他膝盖上。他膝盖的黑曜石地面上,映着她自己的脸——泪痕遍布,嘴唇咬破了,眼睛红着,瞳孔里那圈金sE光环在疯狂旋转。她看见自己的表情。不是痛苦。是渴望。
他的手伸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东西。她看见了——从被俘的第一天起,她每天都会看见它。但每一次看见,她的身T都会有同样的反应。花x收缩,rUjiaNg胀大,唾Ye分泌。
它很长。b任何她见过的男人的东西都长。j身的颜sE是深的,不是那种病态的深,是更健康的、像被yAn光晒透了的古铜sE。青筋盘绕在上面,不是均匀分布的那种,是集中在左侧的,像一条老树的根须从根部一直延伸到gUit0u下方。
gUit0u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,颜sEbj身浅一些,是琥珀sE的,半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细密的血管。顶端的裂缝正在轻轻张合,透明的YeT从里面渗出来,拉成丝,滴在她膝盖上。那滴YeT是烫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