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上山砍柴,你走前面,我走后面。斧子你背着,g粮我揣着。下雨了你还等我在岩洞里,我还给你留大的那半块饽饽。”阿浩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峰把两人拉进怀里。他的手臂很长,能同时把两个人箍住。阿浩的肩膀贴着阿雨的肩,凌峰的x膛贴着他俩的背。三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、两层肋骨、三种不同的T温,以不同的节奏同时跳着。然后慢慢同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薇娘子站在旁边,从袖子里又掏出那块手帕——刚才擦过自己的眼角,现在又擦了擦。“一家人,哭什么。”她说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对人,十二个人,站在神根祠的大殿里,站在那些从穹顶漏下来的法器蓝光和合T技残留的金sE余韵里。这一刻,没有人说话。但所有人的手都握着,所有人的心都跳着。不是为修炼而跳,不是为合T而跳,不是为对抗任何敌人而跳。是为Ai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神根岛后山的崖边又亮起了篝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上一次三派聚首时不同,这一次的篝火不是法器蓝光的冷冽,不是夜明珠的暧昧,是真正的、用岛上晒g的灌木和浮木点燃的篝火。火焰跳动着,橘红sE的,温热的,把围坐在周围的十二个人的脸都映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。海风从崖底吹上来,带着咸Sh的气息和礁石上苔藓的味道,把火星吹得往夜空中窜,一颗一颗的,像被放反了方向的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芷仙子和媚儿坐在一起,肩膀挨着肩膀,手里各端着一碗热茶。白灵和珢护法坐在她们身后,不是保护者的姿态,是更自然的——像两棵树,长在那两朵花旁边。雪儿和霜儿靠在辰龙和幻影怀里,正说着凡间那些琐事——码头上的渔歌,药铺后院的芭蕉,铁匠铺门口那只被炉火烤热了肚皮就会翻过来晒太yAn的野猫。小浩和小雨坐在凌峰两侧,他们的手在凌峰膝盖上交叠着,薇娘子靠在一旁,时不时给大家添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媚灵看着这一切,把茶杯放在膝上。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着圈,然后风灵把手覆在她手背上,十指交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了。”媚灵俯过身子,把头靠在风灵肩膀上。她的额头贴着风灵的下颌,能感觉到风灵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。“以前我以为,合T技是为了对抗而存在的。为了对抗百圣,为了对抗一切威胁。现在我明白了,合T技从来不是为了对抗。是为了守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芷仙子抬起头,看着月光下媚灵的侧脸。那张和媚儿七分相似的脸上,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。不是那种修炼时放空一切的静,是更满的——像一只碗,装满了水,水面平平稳稳的,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,但此刻刚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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