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圣没有再理会她,转身走向第五名、第六名、第七nV子………
最后一个是陈四妹,陈敬堂之小nV,年仅十七岁。生得娇小可Ai,一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四妹被吊在离石榻最远的位置。不是百圣刻意把她放在那里﹣﹣是她太轻了,被锁链吊起来时整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,锁链的余量b别的nV修多出好几寸,让她悬在离地面更近的位置。她的脚尖堪堪能碰到地面,每次身T晃动时脚趾就会在石面上蹭一下,蹭出极细微的声响。
她还穿着陈家堡出事那晚的中衣,月白sE的,袖口绣了一圈极淡的粉sE碎花﹣﹣是她自己绣的,针脚还有些生涩,毕竟是第一次学绣花。她娘说绣得不好看,她说没关系,反正穿在里面没人看见。
此刻那件中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,露出一截瘦削的肩膀。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,在暗金sE光脉的映照下像一粒被遗落在白绢上的芝麻。肩头有几道被锁链勒出的红印,手腕被吊得太久,手指已经有些发紫了。她的脚踝上也有勒痕,左脚踝尤其严重﹣﹣那里的皮肤被锁链磨破了,渗出一小片淡红sE的血痕,已经半g了,结成一圈薄薄的、贴在伤口边缘的血痂。
百圣走到她面前时,她没有像前面那些nV人一样发抖。不是不怕,是已经抖得脱力了。她低着头,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发丝缝隙间露出的下颌尖尖的、小小的。嘴里被塞了一个中空的口塞-﹣金属制的,贴着舌面固定,让她合不上嘴也说不出话。唾Ye从口塞中央的小孔里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,积成一小洼,再继续往下淌进衣襟。
她已经不知道这样吊了多久,只知道前面那些姐姐们一个一个地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-﹣既像痛苦又像某种被强行从身T深处拽出来的欢愉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在J1Ao。那声音让她害怕,但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身T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。
百圣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,动作很轻,修长的手指将Sh透的发尾一缕缕拨到她耳后。四妹的脸完全露了出来﹣﹣很瘦,颧骨上没有多少r0U,皮肤是那种久居深闺不太见光的白,白得能看见太yAnx下方青sE血管的轻微搏动。她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,在暗金sE光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。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十几年前他曾在某处远远见过他母亲,据说是中州人氏,名门世家。那时候她母亲美貌出众,初嫁陈家家主,他早有觊觎之心,但当时时机不对,无法下手。后来难产而Si,陈敬堂才续了妾室陈夫人。
现在她nV儿都长大了﹣﹣但还不够大,身T还没完全长开。rUfanG只是微微隆起,还没发育完全,被撕破的中衣遮住大半,只露出上缘一小片皮肤。腰很细,胯骨刚长开,髋骨边缘从皮肤下微微凸起,像一对还没打磨好的玉环。腿间的绒毛极淡,几乎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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