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白牧之双眸骤然睁大,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,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闷哼。那灭顶的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感,像电流般窜遍全身,大腿肌肉抽搐着,却还得死死钉在原位。
“白老师,您怎么了?”林晓晓停下翻找文件的动作,疑惑地看着他,“脸这么红,还出汗了……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?”
“没事,”白牧之指节几乎要抠破掌心,他艰难地喘着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……这两天有些感冒,胃不太舒服。”
桌底下的陆均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手指在深处翻找搅弄,舌尖同时舔弄着周围那圈因敏感而充血发烫的嫩肉,将白牧之流出的淫水和残存的精液尽数吞咽。
“噗呲……咕啾……”细微的水声在布料的掩护下依然隐约可闻。
林晓晓四处看了看:“老师,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好像哪里在漏水?”
“饮水机……可能是坏了。下午找人修。”白牧之急促地打断她,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,在文件末尾飞快签下名字。“我看完了。你先出去吧……带上门。”
“好嘞老师!您要注意身体,多喝热水啊!”林晓晓没有多想,抱起文件,转身走出了法医室。
门锁重新扣上的那一瞬间。
白牧之紧绷的身体彻底崩溃,整个人像抽去骨头般软趴在办公桌上。桌下的陆均猛地抽出手指,指腹狠狠刮擦过最深处那片泥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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