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膝盖的剧痛让谢欢鸾险些再次栽倒,双腿软得像面条,只能狼狈地靠在贺澜的臂弯里。
“陛下这副样子,哪还有半分帝王的气度?”嗤笑一声,贺澜伸手拍了拍皇帝苍白如纸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警告,“一会还要上朝,若是陛下连路都走不稳,在群臣面前失了仪态,臣,可是会生气的。”
“提督……说的是。”头脑一阵阵发晕,谢欢鸾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,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这样的乖觉极大取悦了贺澜,看着身下脸色绯然、眼神朦胧的皇帝,心头的缝隙被一一填满,这样被他玩弄在掌心的帝王,是独属于他的欢娱。
“提督……我、我想泄身……”堵了整整一夜的管道,若再不做疏通,恐是要酿成大祸,谢欢鸾只忸怩了一瞬,便仍是遵循最原始的欲望,央求出声。
光洁的皮肤笼了层红晕,跳动的血管在贺澜眼前昭示着主人的期盼,他却在想,若是能咬上一口,尝尝那细软血管里流淌着的东西,是不是甜的?
“如您所愿。”罕见地大方,谢欢鸾绷紧了脚背,在时而轻柔时而急促的律动里,成功泄在了贺澜手里。
高高在上的贺提督眼中晦暗,盯着手里的白浊不知在想什么。
不应期的皇帝还在盯着床帐发呆,突然抽离的怀抱让他略显迷茫。
“臣伺候您更衣上朝。”轻声细语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最终,是惊秋搀着脚步虚浮的谢欢鸾,一步步走进金銮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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