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没有真正的浴室。
只有屋后那口大木桶,用来接雨水,也用来洗澡。林戈允许你自己洗,却有两个条件——门必须开着,而且他会坐在门槛上。
你站在桶里的时候,他已经靠在门框边,手里拿着那把常年不离身的猎刀,用一块旧布慢慢擦着刀刃。
目光却不在刀上,而是落在你身上。水汽升起来,模糊了你们之间的距离,却遮不住他那双沉沉的眼睛。
你尽量背对着他,把水往身上舀。可桶太小,稍微一转身,胸口或腰线就会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
洗到一半,你实在受不了那道几乎具象化的注视,声音闷闷地开口:
“你转过去。”
林戈刀都没停,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:
“都看过了,有什么好遮的。”
你被他噎得胸口起伏,手里的水瓢一扬,热水直接泼了过去。水花砸在他肩头和胸口,浸透了那件旧衣。他连躲都没躲,任由水流下去,只是眉心微微皱了皱,继续擦他的刀。
“泼完了?”他问。
你没理他,加快动作把剩下的地方草草洗完,正准备跨出木桶,他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站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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