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隐抬眼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知远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,嘴上却绝不肯退: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闹,也没有阻止。少年人b试b试,本就是图个痛快。只要别真闹出事来,跑一跑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顾隐还是上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临时定下规矩,从山脚出发,沿着前方土道绕过半山那片疏林,再从另一边折回来。路程不算长,却有一段缓坡,两处弯道,倒b单单沿直路纵马有些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颜如玉还没怎么在意。长安权贵子弟大多自幼习弓马,顾隐平日骑马也不少见,她早知道他于此道颇为娴熟。只是如今看来,“颇为娴熟”几个字,倒还是说得保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匹马几乎同时冲了出去。这些马本就都JiNg挑细选,有陇右监牧所出,也有从西域辗转入京的名种,一旦放开缰绳,脚力便立刻显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知远起步最快,才出数丈便抢到了前头。旁边几人也不肯落后,接连催马追上,马蹄踏过gy的土路,扬起一片细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隐却没有同他们争这个先。他只略略收着座下乌骓,让它落在后面两三个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原本还当他真没有争胜的心思,看了一会儿,却渐渐觉出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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