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传闻你是在哪里听来的?」
「市场里听一点,志工妈妈那边也有人提过。」林知夏说,「有时候人家本来知道我在旁边,中间去招呼客人、接个电话,回来以後就忘了还有我。他们以为身边只剩熟人,後面的话自然也不会再避着我。」
周景深想起上午隔着桂月堂半开的铁门,看见两次谈话被店务打断後,她都换了位置、拿起另一件旧物,让陈淑环重新注意到她。
「不是我故意要听。」林知夏说,「但人还站在那里,耳朵也不能说关就关。」
她说完,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。晨光越过骑楼边缘,路上的机车渐渐多起来,前方几间早餐店已经开始忙第一轮外带。
又走出一段距离,林知夏才问起刚才在桂月堂里的事。
「对了,你刚才到底怎麽了?」她看了看他的脸,「哪里不舒服吗?」
「不是身T不舒服。我b较容易有资讯过载的情况。」
周景深走过前方正在搬折叠桌的店家,等旁边空出位置,才继续说:
「我那时候本来想问,配方本最後一次拿出来是什麽时候。可是老板娘的电话响了,里面又有人问豆沙,後面还有人搬东西经过。」
「电话里有人改取货时间,我会记住前後两个时间;听到豆沙,又会想到刚才的配方和备料。前面的还没停,下一个又进来,最後我明明知道自己原本有一句话要问,却一时找不到那句话了。」他说,「那些事情我知道大部分不重要,可是一旦注意到了,就很难马上丢掉。新的声音、动作和谈话一直进来,我就得一直重新整理。太多的时候,只能先出去一下,让周围安静一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