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坐在一旁，看着她一项一项往下问。
她和林书妍平常联络不多。她知道姊姊工作忙，也知道她在文化局做了很多年，却很少真正看过她坐在会议桌前工作的样子。
林书妍说话不快，问题也不多，每一次开口都只往下一个需要确认的地方走。
郑文彬的回答一开始还算平稳。
馆方收到资料以後照既有作业进行整理，发现清单外文件後停止处理，那些文件也没有再进入後续展览内容。
说到最後，他还是问了一句：
「所以至少发现问题以後，馆方就停下来了。这一点可以确认吧？」
林书妍重新看了一遍纪录。
「可以。就目前资料，馆方发现异常後的处理没有明显缺口。」
郑文彬压在文件上的手松了一些，可林书妍翻到下一页，接着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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