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表面自然绽出的细纹,而是包馅的位置先撑破。几个勉强捏出的花瓣往不同方向歪,豆沙从裂口露出来,烤到一半便黏在烘焙纸上。
收拾厨房以前,周景深已经在沈义成写给他的那张纸旁添了不少笔记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有时是下班回家以後,有时碰上休假日,流理台上的材料收起来又拿出来。那张写着简单做法的纸旁边慢慢多出几张纪录,日期、b例、温度和试吃结果越写越密;前一批出了什麽问题,下一批便跟着调整。
裂掉的、太乾的、甜得发腻的、外皮厚得像和豆沙各过各的,他都吃过。
最後一晚,烤箱提示声响起时已经接近午夜。
周景深拉出烤盘。里面那几个花形总算完整得多,至少没有裂开,也还看得出桃花的样子。
他切开其中一个,咬了一口。
sU皮依然不够松,豆沙还是偏甜,离他记得的桂月堂差得很远。可是和前面那些真正难以下咽的东西相b,这一批居然让他觉得——
还行。
他把剩下半个吃完,在那晚的纪录最後补上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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