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圭转回前方时,心脏还在加速跳动,结果看到自己盘子里放着海蜇皮和蟹腿,吓得又倒cH0U一口气。
「都很新鲜,你嚐嚐看。」顾言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替她夹菜,又往她盘子夹生蚝。白若圭伸手把盘子拉远些,愈说愈小声:「多谢顾将军,但是我……我对海鲜过敏。」
……
顾言用余光扫过白若圭的手,给她拿了新盘子,往里头夹一块冰醉J就不动了,侧着头看白若圭,和督学别无二致。
不得已,她只好用筷子拣起r0U,默默含入口中;转头,又看到顾言点点头,开始吃原先夹给她的菜肴,像完成重任似的,接下来吃饭都没再g扰白若圭。
众人酒足饭饱,有些宾客离桌和其他客人小聚。顾言藉这时去了趟洗手间,白若圭则继续坐在原位,正在喝甜汤。
她之前也是这麽坐着,接着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伸手──就像此时,坐在顾言身边的一个小兵,观望四周後,在自己的酒杯里倒入冷白sE的粉末,接着把酒悄悄推到顾言座位的正前方。
白若圭回想这段剧情,猜测眼前的小兵大概是受外人委托。她左思右想还是没分析出是谁想陷害顾言,但那并不重要。
毕竟这杯酒最後会进入她的腹中。
白若圭记得顾言的酒中有被下安眠药,而自己每一次都会不知情的替对方挡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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