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问句。是陈述句。语气和刚才在浴室里复述她昨晚的SaO话时一模一样——平静的、不紧不慢的、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禾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像一盆冷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b浴缸里变温的水还冷,冷到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她出门的时候,父亲在书房里加班。她说同事聚会,晚点回来。他说好,别喝太多。然后她出了门,然后她喝了酒,然后她坐在周予安腿上,然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让另一个男人S在了里面。不止一次。堵了一整夜。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次。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刷地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安看着她的脸sE变化,没有移开视线。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,力道不重,但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昨晚喝多了,但今天早上没喝。”他说,“刚才在浴室里,我是清醒的。我说‘我想要你’。我说‘S在里面’。每一个字都是清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得想好,回去怎么说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件g净的衬衫,慢条斯理地穿上,一颗一颗扣扣子,“你父亲问你昨晚去哪了,你怎么答。问你脖子上这块印子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答。问你——”他转过身,扣到最后一颗扣子,手指停在喉结下方,“——为什么走路的时候腿是软的,你怎么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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