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站起来。
「可以继续看商品，也可以就这样离开，都可以。但如果你们想要的是这段关系继续——那个问题不解决，什麽都没用。」
她没有再说下去。她把空间还给他们。
他们在那里坐了很久。
晚晚没有看时间，但她记得自己数了冷气的压缩机启动了三次。每一次启动的时候会有一声低沉的嗡鸣，然後是持续的、均匀的运转声。三次启动之间，那对情侣没有说话，但也没有离开。
然後nV方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，轻到晚晚只听到零碎的几个字。
晚晚没有听清楚内容，但她听到了那个语气——不是「我不管了」，也不是「你从来不问」，而是一个句子说到最後，声音往下掉、像没有力气撑住的那种语气。
男方点了一下头。
很小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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