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小乙站在炭火盆前,火光将他年轻却过早风化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他没有退缩,也没有谄媚,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落魄的禁军教头:
“小人只是觉得,这八百里水泊虽然大,但整日算计着几合糙麦、几斤湿炭,算不出什麽活路。山头上总得有人手里,要握着一把真正能杀人的枪。”
洞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林冲死死凝视着娄小乙,良久,这位自上山以来从未笑过的八十万禁军教头,嘴角忽然极微弱地扯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比刀锋还要冷冽的笑容。
“好一个娄小乙。”林冲将铁条重重按在铁砧上,转头看向早已吓呆的老炉匠,“孙师傅,开炉!今夜这枪若是打好了,林某记你们的情!”
风箱呼哧呼哧地拉动起来,赤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洞顶的岩壁。
娄小乙握着铁钳,帮着孙铁锤将那块冷锻宾铁一点一点熔进枪尖与铜箍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