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姨还是把责任往规则上推。」
「你知道十三楼？」
「我知道那栋楼曾经有一个不列入正式平面图的照护区。」杜曼青说，「那里有夜班人员，也有长期失眠的住民。後来发生火灾，档案被整理过，很多事情就变得不适合被记得。」
她从档案箱里取出一只透明夹袋，里面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。信纸已经泛h，边缘有被水浸过的波纹。
「这是谁写的？」沈知遥问。
「一名护理师。」杜曼青的声音低了下来，「她在火灾前离职。离职当天写了这封信，想寄给一名住民的家属，但最後没有寄出去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她说，自己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有没有Si。」
沈知遥隔着塑胶袋看着信封。收件栏是一片空白，寄件栏也没有名字。封口处却留着一道奇怪的黑痕，像被人用Sh手指反覆按过。
「可以给我吗？」
杜曼青看了她很久。「你想替她寄？」
「我想知道镜像会不会对这件事有反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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