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无法平复的心情，他翻到附录的最后一页。
文件最下方，是程砚曦手写的一行字，笔迹优雅得像是婚礼请柬上的花T：
“你现在已经不是交易的一部分了，你是交易本身。”
……
事情结束后，程砚曦收到了CIA的封口费，借刀杀人除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此次“天网行动”涉及的范围很广，连同几个常年在墨西哥活跃的毒枭一网打尽。三个竞争对手Si了两个，剩下一个忙着逃窜出境。
有了几个前车之鉴，墨西哥有点地位的毒枭几乎跑光。程砚曦不用再费心思跟他们抢占地盘，也不用担心原料地遭遇袭击，市场占有率翻了一倍。
他接管了墨西哥贩毒集团“C”还未完成的订单，取代竞争对手成为了美国芬太尼市场的主力。
新闻上刊登着世纪毒枭从楼顶坠亡的Si状，直至Si前的最后几分钟，他还在与殡仪馆通话安置弟弟的尸T。
程砚曦扫过报纸上的概述，对此嗤之以鼻。
鲍B0尔曾在众人面前说过，他这一辈子不娶妻生子，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有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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