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,铜铃大的眼睛像刷子一样,慢悠悠地从陆清昀清秀的脸庞,扫过他单薄的肩膀、纤细的腰,最后定格在他被旧裤子包裹的、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上,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骚扰从第一天起就如影随形,且越发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锄地时,丰满的孙寡妇总“不小心”把土扬到他裤腿上,然后夸张地“哎哟”一声蹲下来。她蹲下的姿势故意将衣领敞开,露出一大片被阳光晒成深蜜色的、汗涔涔的乳沟,那两团浑圆硕大的软肉几乎要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却“好心”地拍打他的裤腿,从沾了泥点的脚踝开始,沿着小腿肚慢慢往上,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擦着裤料下的皮肤,越过膝盖,继续向上,一直摸到大腿根部,甚至更内侧一些。那只手粗糙、滚烫,带着厚厚的茧子,动作却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揉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这裤子脏的,城里带来的好料子吧?姐姐可得给你弄干净……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”她的呼吸喷在他腿侧,混合着汗味和一种浓烈的雌性体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挑水时,李铁匠的女儿——一个胸脯鼓胀如成熟蜜桃、臀部浑圆饱满的少女——故意在狭窄的田埂上和他擦肩而过。她肩上的水桶“恰好”一歪,整个人失去平衡,那对沉甸甸、极具弹性的乳房便结结实实、毫无缓冲地挤压在陆清昀的背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惊人的柔软和重量撞得他向前一个趔趄,几乎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瞬间的变形和随之而来的、充满生命力的颤动。少女咯咯的娇笑从他脑后传来,带着温热的呼气:“小哥哥身子怎么这么虚,站都站不稳?是饿着了么?晚上来我家,妹妹给你煮红糖鸡蛋补补,保证喂得你……饱饱的。”最后几个字压得低低的,气息撩过他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恐惧的是午休时分。在村口老槐树稀疏的树荫下,陆清昀靠着树干闭目养神,疲惫让他几乎睡着。迷迷糊糊间,他感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伴随着一股浓郁的、混合了草药和汗腺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睁眼,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刘大脚。刘大脚不过三十出头,却以身材异常肥硕丰满闻名,尤其那对巨乳,走起路来晃荡如波,臀胯更是宽大肥腴,将那条女式工装裤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,隆起一个极其显眼、饱含肉欲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蹲在陆清昀面前,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巨物几乎要垂落到地上,深深的乳沟像一道黝黑的峡谷。她咧嘴一笑,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齿:“小陆啊,听她们说你这两天吃不下饭,脸色也差?来,让姐姐给你仔细瞧瞧,是不是哪里不爽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那只粗短肥厚、指节粗大的手已经像铁钳般抓住了陆清昀的手腕。拇指用力按在他的脉搏上,却不像诊脉,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揉捏,指腹粗粝的茧子反复摩挲着他腕内侧娇嫩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那只手开始移动,顺着他纤细的小臂慢慢往上爬,像一条冰冷的肥蛇,越过肘窝,继续向单薄的上臂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