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年,真的是一个神秘的人,从来没有骑过马的人,不但能将一匹野马驯服,还能展现出来如此高明的马术,这简直就是奇迹,也难怪敬亭会和他做朋友做兄弟,他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剑老,我想敬亭这小子肯定是会做事,没准会将这中海市的天捅破。假如说他非要这样做的话,我这个当姑姑的也只能配合,你去准备下,将咱们之前埋伏好的对付赵家的棋子都准备妥当。敬亭要战,随时应对。”
“明白,我亲自做这事。”剑老转身走出贵宾室。
留下盛世牡丹望着窗外的姬年,眼神幽幽。
河滩赛道。
姬年已经从王子背上下来,随意的站在旁边,也不担心王子会跑掉。魏巍从旁边跑过来后,脸色低沉,神情有些无语的说道:“姬少,这下事情闹大了,可怎么收场?”
“闹大?收场?”
姬年眼神玩味的瞥向魏巍,“魏巍,你说的收场指的是什么?是如何向赵家交代吗?难道你不觉得整件事是赵家该给我个说法,该给你们马场个说法?”
“或者说赵卿师的所作所为你是心知肚明的,真要那样,我可是会向南山马场索要说法。”
“这个…”魏巍无比尴尬。
“魏巍,谁也不傻,谁都长着双眼,谁都是靠着大脑想问题的,你能看到的那些观众同样都能。整场赛马从最开始就是赵卿师想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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