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讨好,没有心软,以往犯错时求原谅的徐璋闵被留在过去,白瓷贤恍然发觉,还停在原地的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只有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紧唇把右手藏到身後,她突然後悔今天戴新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室沉默,白瓷贤杵在那,像根钉子,惹得自己一身锈也不懂得cH0U身。徐璋闵也不说话,侧身默默收着东西,彷佛她们之间已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拉长数年,放到这里还是回到原点,日升日落,白瓷贤仍站在那个路口,没走,而徐璋闵侧对着她,信碎裂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总会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深x1一口气,忍着眼里的酸胀,「既然你这麽想断乾净,那就请你连同那些虚伪的愧疚,一起消失得彻底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落,她将徐璋闵的外套扔到纸箱上,转身大步走出画室,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,她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在走,徐璋闵还维持蹲下的姿势,望着白瓷贤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摊开手掌,被捂热的一片小猫贴纸已经有些变形,她睁着酸胀的眸静静地看,直到余温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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