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尘和奔雷听得一头雾水,神秘人又道:“也就是说,我们是敌非友,对一个敌人说什麽感谢的话,除非你们是活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道完不再言语,他也没有在意将尘和奔雷那楞楞的眼神,只是摇起桨橹,划船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一边C船飘游,一边扯开嗓子,在这一个风高月清的杀人夜,诡异地唱起一首十分忧伤的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尘和奔雷皆不懂乐律,他们自然是听不懂神秘人唱得是什麽,他们只是感觉神秘人不喜欢他们,这首曲子听起来,很伤感,神秘人似乎有很多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蒙面杀手返回树林内,只见花溅香那遮挡容颜的黑布已经不见,她坐在地上正在调息真气,嘴角有两道血迹,看样子,花溅香是受了重伤,这才让奔雷那小子抓到空隙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溅香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蒙面杀手不安地喊了一声同伴的名号,他们三个虽然没有什麽身份地位的高低之分,可是他们三人时常结伴出行执行任务,大家早已经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同伴,花溅香若有事,他们两个还是非常关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溅香睁开Sh润的双眼,她竟不敢想象,自己会输得这麽惨,再次被对方毁去自己脸上的黑布,看到自己的容颜,更麻烦的是,她竟会被一个不到二十五六的青年给打成重伤,这事若让组织的同伴知道,恐怕会耻笑上三天三夜,以後都会把这事当成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奔雷也好不到哪里去,花溅香很清楚,这小子b自己伤得还重,两人当时若再打下去,已经没有意义,两败俱伤,谁也不会占到什麽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想不到,鬼夜城的高手竟这麽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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