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待遇,他们都跑,那就让他们跑被?在招人就是了!”
赵晨满不在乎的说着。
他和王谊已经是破釜沉舟,开出了极具诱惑力的薪水,一天最多五个时辰/十个小时的工作量,十八文钱,还管两顿饭。
未时上工,不给饭吃,但是工钱多啊,未时上工四个时辰支付二十文钱,加点一个时辰是五文钱。
不管饭的夜班,能收获二十五文钱。
这在西安府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活计,跑?
福伯苦笑一声,看着赵晨道:“可是,这一夜,二百三十个工人,一个人二十文钱,就是两千三百文钱,二两三钱银子……”
“昼时的工人是三百二十七人,一个人十八文钱,五千九百文钱,六两银子,这一合计,就是八两银子一日,在算上这些人的吃喝。”
“每天作坊的支出,就是十两银子……”
福伯在作坊做了十多年,对於这里的账目,闭眼睛都清楚的很,尤其是在薪水的问题上。
看似一个人不算多,但这作坊,真的养活了很多人,若是在加上那些加时的工钱,只怕一天的支出,要达到十一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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