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伤痛已经在心里结疤,应奎等人竟要来撕开这道伤口,未免也太残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着其他的事情,还可以忍气吞声地接受。唯独这件事,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游丽和自己可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夥伴,如果把江边那晚的情景讲出来,不等於是让游丽又受一次伤害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说啥也不能答应他们这个非份的要求!就算被打死,也不能把游丽当笑柄来供这群小厮娃些寻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思华暗暗拿定主意,倔强地埋头不语,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娃还长志气了?老之第一天当仓霸,你就敢不听话,是不是?”应奎怒哼道,抬手给了单思华一个“暴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着头上传来的剧痛,单思华憋着一口气,硬是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管教还不出现,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打吧,打死我也不会把游丽的事情告诉你们。单思华固执地继续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立皮,奎哥的话都敢不听,你娃真的是找打。”小雀在旁边帮腔,一脚踢在单思华屁股上,“给老之站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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