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奎猛力打出的一拳掏了个空,面前也失去了单思华的身影。紧接着,裆部传来一阵剧痛。
就在应奎的拳头打出的同时,异常镇静的单思华急中生智,整个人往地上一躺,抬起腿,准确地踢向应奎的双腿间。
“啊……噢……”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从应奎痛得合不拢的嘴里发出,高大的身躯立刻缩成一团。
众犯看傻了眼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今天晚上这个9526是不是吃错药了,下手这麽狠?
奔跑过来的几名管教刚好看见这一幕,马上喊了声:“全部不准动,按编号站好。”
看见管教来了,众犯都不自觉地长出一口气,心想这下单思华该不会再发狂了吧。
管教正在用钥匙开铁门,应奎勉强站直身体,不服气地对单思华低声道:“你有种再踢一脚试试……”
应奎的本意是想气气单思华,量他也不敢当着管教的面再出手,才这样说的。
但话刚说到一半,单思华已经窜到近前,抬起膝盖再次顶在他的裆部。
同一个地方竟然遭两次击打,而且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,任谁都喊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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