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碍,不过是一点皮r0U小伤罢了。」顾长青随手扯下那截烧焦的破袖子,草草将伤口遮住,眼中满是温和的宠溺,「只要师妹没有伤着半根汗毛,师兄流这点血算得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紧随其後的四名师兄早已一拥而上,将宁小桃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小满一马当先,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雪白丝帕,凑上前小心翼翼、轻柔至极地替宁小桃擦拭着鼻尖和脸颊上的黑灰,嘴里急得直嚷嚷: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呦我的小祖宗!真是吓Si师兄了!师妹,你这天仙似的一张脸要是被丹火燎坏了一丁点儿,我非得把那破丹炉生生砸成一块废铁不可!」

        韩烈在一旁听了,当场挽起衣袖,浑身肌r0U虬结如龙,怒目圆睁:「还等什麽砸不砸的?!那破炉子平日里就三天两头出岔子,早就该换了!老子现在就下山去,便是去隔壁山头抢……咳,便是借,也定要给师妹弄个结实耐造的上品丹炉回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师兄,真的不关丹炉的事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宁小桃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,声音软软糯糯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二师兄沈砚秋已经面无表情地从冒着黑烟的废墟里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捏着半卷被烈火烧得焦黑卷边的古朴丹方,向来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一片铁青,周身的气息b平日里冷肃了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妹,这卷《烈yAn融灵丹》的丹方上,我特意用朱砂写得清清楚楚——烈yAn花X烈如火,必须先以寒玉刀细细剔分成三十六瓣,每隔十息引文火慢煨放入一瓣,以中和炉内狂暴的火煞之气。你……究竟放了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宁小桃的两根baiNENg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安地绞着浅桃sE的衣角,低下头,像个做错了事的小nV孩般细声细气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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